修改流程节点后，哪些结果需要重算
把实际依赖记录、why-stale 和最小重算接起来，并把流程内容哈希纳入 cache key。
修改流程定义里的一个节点后，整图重跑比较容易实现，但会重复执行仍然有效的步骤。要少跑一些，先得知道结果依赖了什么。
六月二十四号那一周，把三部分接到了一起：provenance 记录实际读取的内容，why-stale 说明哪些结果已过期，最小重算只执行需要更新的部分。cache key 也纳入流程定义的内容哈希，避免定义变化后仍命中旧结果。
审查中还调整过跨 run 的默认行为、不可缓存的类型和报告内容。少调用几次模型的前提，是不能复用已经失效的结果。
后来我常用 /tf why-stale 查看重算原因。知道一个结果为什么过期，才方便检查这一轮重跑的范围。